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盛妄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部手机紧贴着耳廓,冰冷的触感仿佛要钻进骨髓里。 电话那端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凌迟。 他习惯了她的冷漠,上辈子如此,这辈子初见亦然。可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确定目的的主动,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最深的恐惧,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后又再次失去。 良久,就在他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逼疯时,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盛妄?” 仅仅是两个字,却精准地撕裂了他用冷漠伪装出的所有硬壳。盛妄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压抑着翻涌的情绪,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狂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最终却只从齿缝间挤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