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比孙二管事还方便。第二天下午,青禾就回来了。 “七小姐,徐远峰的宅子在城东甜水巷,三进的院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很体面。他平时不怎么出门,每旬出去一两趟,去的地方大多是茶馆酒楼,偶尔去赌坊。 他身边常跟着两个人,都是练家子,腰里别着刀。” 沈清眠靠在软榻上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寿宴呢?在哪儿办?” “就在他自己府上。”青禾说,“每年都办,请的人不少。有他哥徐远志的同僚,有他以前在外地认识的朋友,还有一些——”青禾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一些来路不明的人。” “什么来路不明?” “赌坊的,当铺的,还有一些穿得不像正经人的。奴婢打听到,去年寿宴上还有人当场赌钱,闹得动静很大,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