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我的脑袋传来阵阵刺痛感,麻醉剂逐渐失去作用,就像脑袋被一刀切开一般。 难道我没有毁容,而是头部受伤了? 或许是医生看到我已经苏醒,昏昏沉沉中,我看到一位头戴防毒面具的医生又为我打了一针麻药,强烈的睡意再次袭来,我有些好奇,为何这些人看上去不太像医生,不过还没等我想清楚就再度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处于一个封闭无菌病房当中,房间内只有我一人,生活设施与医疗器械一应俱全,其中有几台机器我不认识,不过大概能看出是监视我生理特征的。 我的头部裹上了厚厚一层的纱布,看不清现在的样貌,只是感觉脸部跟头十分的疼。 一面硕大如的镜子的单面玻璃,正对着我的病床,我知道在玻璃的另一面正有一群人在看着我,就如小白鼠一般被关在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