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染上一层淡金色。 李玄站在场边角落,缓慢地演练着一套最基础的《锻骨拳》。拳法粗浅,招式简单,是青云宗发给杂役弟子强身健体用的,连武技都算不上。但他练得很认真,每一拳推出,每一式转身,都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精准。 汗水沿着他略显瘦削的脸颊滑落,滴在粗布衣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清晨的空气清冽,混杂着泥土、青草和远处厨房飘来的米粥香气。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微微扩张,体内那缕灰色的混沌灵力便顺着《吞天炼气诀》的路线悄然运转一周,将吸入的驳杂灵气中极细微的一丝转化为己用。 效率低得可怜。 但李玄并不急躁。他感受着经脉中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感受着丹田处那片混沌气旋缓慢而坚定的旋转。比起前世灵根被毁后那种彻骨的虚无与绝望,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