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要说为什么的话—— “我是圣久郎,”凪圣久郎指着蹲下的像素白蘑菇说,“他是诚士郎。” 脑袋顶部是白方块的爸爸左看看右看看,为了洗澡,两个孩子都脱掉了衣服,身上也没有明显的胎记和黑痣。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好在两岁的孩子性格已经有所体现,圣久郎的语气会沉着一些,诚士郎则是绵软一些。 “是这样啊,抱歉久郎,爸爸又搞错了。”凪植之至为自己认错了孩子而道歉。 “我是阿久,我洗过了。”被爸爸抱起来后,像素白蘑菇毫无反抗地挣扎着。 浴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男人的额头出了汗。凪植之至没有戳穿儿子,“那阿久就再洗一次吧。” “不想洗澡。”凪诚士郎嘟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