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分钟。 “陛下,”常德胜规规矩矩站在屋子中央,后背绷得笔直,脑后的辫子都跟着紧张,“学生只是个送信的。荫昌大人的信,学生未曾看过。” 这话说得不假。荫昌那胖子把信交给他的时候,蜡封得好好的,只说“务必亲手呈交德皇陛下”,多余一个字都没透露。 可常德胜心里那本账,从收到信那天就开始扒拉了:李鸿章让荫昌给德皇写信,能写嘛?不会真的想要砸钱买德意志万吨大舰吧?应该不至于,不至于,老李不会那么冲动的。 这是他原来的想法。 现在,他站在威廉二世面前,看着这位年轻皇帝那副“老子就想搞事儿”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威廉二世笑了。 他的右手抬起来,朝施里芬伯爵那边摆了摆。 “那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