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辩解道:“高小娘子确有其人,但在下与她也是清清白白,东京第一花魁就纯属妄言了,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东京城还与第一花魁有联系。” 赵盼儿看这死男人还嘴硬,忍不住拆穿他:“难道那首《樊楼醉别》不是你这江南第一才子写给东京第一名伎张好好的。 ‘不是樽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曾因酒醉鞭名马,唯恐情多累美人’, 写的多好呀,就是不知公子醉酒鞭了几匹‘胭脂马’,累了哪个美人?” 说完还不罢休,赵盼儿接着发泄道: “更别论你那首名满京都,引得无数文人大家争相点评的《青玉案·凌波不过横塘路》了: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 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