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趴在地上的陈仪。 “陈仪,陈仪!” 躺在地上的陈仪没有任何反应,万幸的是还有微弱的心跳,人还没死就好。 田不易初步检查了一番,陈仪身上竟然没有任何撕咬伤,照他之前的预想,陈仪早该被野狗分食了才对,算这小子福大命大,养了匹好马,又遇到了他这个心地善良的人。 回到三司大街已是半夜,大红灯笼投下的殷红光圈都缩小了一半。 田不易停在刑事司门口,又看看趴在马背上不省人事的陈仪,眼圈漆黑,两颊凹陷,像极了电视里被狐妖吸干阳气的模样,想了想,转身去了异事司门口敲门。 敲了好半天,里面才悠悠传来年轻道士不耐烦的声音。 “今晚还让不让人睡了!” 打开门,只见一个发髻凌乱的年轻人扛着另一个面色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