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落到左向阳的脸上。 “刘大柱,帮我称谷。” 左向阳艰难地将满满一箩筐稻谷移到了秤谷的大秤前。 “向阳,这么大了得讲礼貌,叫大柱叔。” 吴玉春在后面轻轻拍了左向阳一下,讨好似的责怪起他来。 “哦,大柱叔,请帮我称下谷子。” 左向阳觉得上辈子太没孝敬自己的母亲了,所以即使现在面对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刘大柱,也老老实实按照辈分喊起叔来。 刘大柱没将箩筐上秤,回头看了坐在青石条上抽着烟斗的老队长一眼。 老队长低着眼睑,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烟斗里时不时冒出一丝火星,大家都会以为他正在打瞌睡。 这个主他不好做啊。 吴玉春一年到头出工就没有几天,平时每个月她家的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