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为中心,周围所有器皿包括头顶的水晶灯都炸裂成了碎片,散落在四周的地板上,一片狼藉,却仍然无法宣泄心中某种暴烈的情绪。 除了极端的怒火与沸腾的杀意外,还有深深的不甘,因为菲诺茨已经认出来,这只虫就是当初被西切尔割下头颅,带回去给卡洛斯的军火商。 他已经死了,就算他此刻再愤怒,也没办法再杀死对方一次。 菲诺茨沉着脸,盯着眼前的投影。 视频还在继续,军火商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西切尔,以他的痛苦为乐。 放血,凌迟,铰钉,星兽撕咬…… 囚牢里的血越来越多,菲诺茨的眼里也慢慢染上一层血色。 红发军雌被解了下来,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意识,唯有脸色无比苍白。 军火商踢了两脚,见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