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好像看懂了什么。”洛轩轻轻摸了摸自己的玉笛,放到了嘴边轻轻吹奏着有些悲哀的曲调,但是这悲哀的曲调中却好像带着一丝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悲哀是独属于某个人的,其余人都是是欢愉的。 剩下二人闻言也是频频点头。 雷梦杀望着那个位置望了很久,好些时间后,终于缓过神来。 “那个......该不会是寒衣吧。”雷梦杀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白衣倩影消失的地方,幽幽问道,问出这句话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众人只是轻轻点头,没有说什么,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雷梦杀忽地感觉自己全身都软了,啪嗒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好像全世界都黑了......他的嘴里幽幽嘀咕着:“我的小寒衣......我的小寒衣......她从来没有唤我的名字唤得如这般欢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