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留下了“好自为之”四个字,便下了逐客令,“身子弱就回去休息,在这跪着像什么话?” 嬷嬷极有眼色地进来在蓝瑾进行新一轮地哭诉前,赶紧把人拉走。 当夜,蓝瑾被一辆马车送回蓝家,她第一次被太妃冷落,巨大的落差让她伤心不已,回到院子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发泄。 所有能摔的摆件茶盏都被她摔了个稀巴烂,直到没东西可摔,她又将矛头对准了婢女。 她目光阴沉地冲婢女勾手,“过来。” 婢女刚见识她的歇斯底里,这会儿对她敬畏有加,一时竟不敢动作。 但在蓝瑾颇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还是迈出了步子,缓慢地走到蓝瑾面前,颤声道,“主子。” 蓝瑾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问,“你来了这么多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