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道则之伤,终其一生无法愈合,天地共恶之,便是代天罚惩。 张青玄甩出的那道黑光擦着额头划过,留下最重的一道伤痕。 “二十四桥明月夜,何处玉人教吹箫。” 地下积雪已经半尺厚,细软如同云朵,在他身后延绵不知边际,面前却是不染一物的漆黑。成想起了老师,他的老师一直披着一件诺大的斗篷,行走在人世。 那时他刚跟随老师没有多久,还是一个充满思虑的孩子。 他指着一棵被雷击劈死的枯树问老师,一棵树成长数十年,一次雷击便毁去几十年的努力,人也是如此吗? 老师让他去摸一摸雷击后的树木,他上前抚摸,枯黑的树干坚实似铁,却隐隐带着韧劲。他抚摸许久,问老师说,即使人遭受大难,半身枯朽,还是可以不改志向吗。但是身躯已经无用,如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