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在身边,靳长风根本睡不着。 所以她电话一响,他就接了起来。 本以为她是想他了,要跟他说晚安,谁知道电话一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她无助害怕的哭声。 他心脏都快吓停了。 “我在家,好疼、流了好多血,我要死了,呜呜……” “不许胡说!” 靳长风沉声大吼,“等我!” 来不及把睡衣换下,拿了大衣和车钥匙就砰砰砰下楼。 为了避免市中心的车流和红绿灯,他在楼下换了摩托车。 车子飞一般地从这个顶级别墅区开出,轰隆隆的引擎声响彻整个街道。 靳长风脸上覆了一层又一层的雨雪,化掉的雪水顺着他的脸流到脖子,再从衣领渗进去,湿了整个前身。 大衣被风吹得鼓鼓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