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梦。” 他从床上摔了下去,疼痛感告诉他这是个梦,但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还记得梦里的那种冰冷彻骨的温度,浑身发冷。 额头也是一层细密粘稠的冷汗。 路明非哆嗦个不停,在床上拿过被子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地裹起来,这才好受了一点,但当温度上升,他恢复些许正常后,又有了些后怕的情绪,满脑子都是梦里那只战暴。 “太可怕了,滚球兽,我梦到有一只战暴攻击我。“路明非抱起滚球兽,将它摇醒,在后者睁开眼睛纯洁懵逼的对视之中,他找到了慰藉。 “还是你最好,会永远守护我。” 身后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有‘额’了的一声升起,好像是对路明非迟钝一幕的错愕以及从未想过的无语。 当晚路明非抱着滚球兽睡觉,无梦到早上,再没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