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鳄鱼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发出沉闷的响声: “妈的,上个月老子的货船经过黑水坞划定的‘水道’,硬是被他们扣下,说是要收什么‘过路费’,张口就要三成。 不给?不给就直接动手抢!老子带去的两个伙计,就因为争辩了两句,直接被他们打断了筋骨,扔进了沼泽里喂了毒鳄!” 他对面的一个瘦小些的蛙妖连忙左右看看,紧张地劝道: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被他们的耳目听去,你还想不想在这片混了?黑水坞那帮杂碎,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势力庞大,横行霸道惯了,他们看上的东西,明的抢,暗的偷,谁敢说个不字?” 最先说话的那桌佣兵中,那个被称为“头儿”的、脸上有鳞片的汉子也忍不住插话,声音压得更低: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