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磕着头,额头处都快要被磕破皮了,他像着了魔一样。 房间正中堂的大椅子上,坐着头戴一顶熟铜狮子盔,脑后斗大来一颗红缨,身披一副铁叶攒成的铠甲,腰系一条镀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颔带,上穿一双斜皮气跨靴,左带一张弓,右悬一壶箭。 手里竖着一根银头花枪,依靠坐在一张红木大椅子上,仰头注视前方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这估计就是墓穴壁画里描绘那位骁勇善战的威武将军了,可这位将军明明已经过世,不在墓穴里,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身体没有一是腐烂的痕迹,看上去和活人一样。 房间里散发着一种气味,这气味一直在这位将军身旁围绕着,王波发了疯似的跪拜估计吸入了这气味后变得如此这般。 大蛇此时口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