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没有睡。 嬴政还坐在矮案后面。 帘缝里的月光偏了又偏,从矮案左侧挪到了右侧,在车厢木板上拉出一道白线。 沈长青盯着那道白线看了一阵,忽然开口了。 “陛下。” 嬴政没有转头,但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臣想跟陛下讲一个人的故事。” 嬴政的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算是应了。 沈长青从角落里把身子挪正了一些,帆布包从头下面挪到膝旁,靠在车厢壁上,右手搭在膝盖上。 “在臣的时代……有一个人……也是种地的。” 沈长青的声音轻,带着气声,说几个字停一下。 “他叫袁隆平。” 嬴政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手指碰了碰搁在案角的笔杆,没有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