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饿,饥饿是最难忍耐的。 夏天野地里还有野菜和野草可以果腹,哪怕被毒死也比挨饿强。 满地的黄土,枯黄的荒草,人毕竟不是牛马,无法反刍,也没有那么粗壮耐磨的食管,无法吃下草料。 能找到一所可以栖息的破庙已是大幸,一群衣衫褴褛的老弱妇孺,偎依在一起取暖,没有言语,没有抱怨,活着便弄口吃的,明天如何?没人敢想,也懒得去想。今天晚上或者一觉睡着,明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没有人问谁姓甚名谁,相识只是以后更多的伤痛,死了也只是路边渠里一推,荒草一盖,别让太阳晒着惊了鬼魂,谁有力气挖坑埋葬,谁又在乎曝尸荒野,又没有谁给树碑立传。 丁扬和两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忍着头晕眼花,去寺庙外捡回来几把枯枝,用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