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到了夜里也只不过有零星的几点星子在窗边妆点。 偶尔有萤虫勾着碎光在外面纠缠,又或者蛐蛐间歇叫两声,也有些无精打采。 比蛐蛐更无精打采的是掌灯站着的婢女阿池,守着那烛火,她又一次唉声叹气。 坐在窗前捏着磨石的女子却突然笑了: “外面那蛐蛐叫得没力气是求偶不成,你这又哪来的愁绪呀?” 阿池又想叹气,叹到一半又生生憋了回去:“姑娘,我听府里的来人说,姑爷要回来了。” 左右看看,阿池走到窗前将窗合上,又看了看守在外间的另一个婢女说: “你去烧水来给二少夫人擦洗。” 见旁人走了,阿池转身,看见自家姑娘还在窗前神情怡然地用手挑了水继续研磨着青色的粉糊,忍不住又要叹气: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