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过他之后,回了内院,顾辰之想,他们定会替自己请个大夫的。 顾辰之并不担心。船上前些日子很热,最近几日又秋凉,夜里睡觉他蹬了一次被子,早起起来头晕晕的,就有点发热。 可喝了碗船家烧熬滚烫的粥,出了身汗,热就退了。 上了岸,反而发作,倒也在预料之中。 小病罢了。 这一切都不突然,顾辰之心里也准备,倒也不因生病而情绪低落,心里平静,不起涟漪。 直到三婶让七堂妹来给他瞧病,他才有了些想法。 亦或者说,他不太明白三婶的用意。 他知道他的三婶是个虚荣的人,这没关系。大部分人都虚荣,这不算弱点。只是他的三婶,虚荣得理所当然,就只能称呼为“过分好强”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