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叭叭,”一辆白灰色的方包车驶了过来,从上面探出个人头,那人刚开口便是一阵白雾,“老哥,坐车吗?” 周父上前看着车里坐了四人,他点点头。 “今年大雪封山,积雪刚融化的路面特别难走,一人五块、两人九块,老哥要是嫌贵了,后面还有十六人座的。” 周少安止住了父亲的摇头拒绝,上前问道:“师傅,你这八人座吗,送不送到县里,是一次收费不?” 阴雨村的郭师傅笑的老年皱都出来了,“你们两人是你这娃娃做主啊,就一次收费,中途休息自费。” 周少安率先拉开了车门,催促着父亲上车。 刚上车,一股暖意夹杂着臭味扑面而来,一看,长座的中间明显染成了黄渍,小车里边的两人也不时捏着鼻子。 这时,抱着“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