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衣卫探子也无一禀报,当真针扎不入水泼不进,只怕宣府巡抚、总兵官等重臣,监军太监,锦衣卫探子无一幸免,都收了好处,装聋作哑,就是兵部怕也不能幸免,否则张元琦如何坐在指挥使椅子上这么久,” “陆头儿,怕是不能吧,那毕竟是朝廷大员,” 王翼道。 “朝廷大员如何,那些人最为贪婪,李成粱如何,养虎为患,没有他的纵容可有如今的建奴,” 老陆冷笑道。 “陆头儿果然英明,这次前来没有寻那三个自己人,” 韩忠继恭维道。 “呵呵,某倒也没那么精明,只是那三个都是骆指挥使的人,何必勾连,却是没想到阴错阳差躲过一劫,否则,呵呵,要么我等被蒙在鼓里,要么如今只怕躺在哪条阴沟里了,” 老陆这话一说,几人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