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声载道,说孤斩杀护苏,残害无辜,对孤有诸多不满啊!” “那是他们愚民不知苏护那犯臣一心反商,大王斩他那是理所应当!”费仲道。 子受点点头道:“可孤还听说,那西岐的百姓,似乎不满意孤来做这个天子啊!还说什么‘妖氛秽乱宫庭,圣德播扬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年岁中甲子。’” “大王,这绝对是妖言惑众啊!西岐竟然传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费仲怒骂。 “是啊,费大夫你说如何是好?”子受问道。 费仲说:“这西岐子民自然能穿出这样的话,想来必是和那西伯侯姬昌脱不了干系,陛下不若暗传一道旨意,把西伯侯诓进都城,枭首号令,斩草除根。那西岐诸侯,知西伯侯已故,如蛟龙失首,猛虎无牙,断不敢猖獗,天下可保安宁。不知圣意如何?” 子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