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她身上满是汗水,沿着通红的脸流进锁骨,衣衫都湿透,但她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站起来继续击打着木桩,仿佛这木桩不是木头,而是她内心的烦躁与不甘一般。 终于,筋疲力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 分家与宗家的住处是隔开的,想要进入另一个住所,需要通中间的院子进去。 凛的修炼场在分家,现在她要去宗家。 她呼吸有些急促,走在通往宗家的院子里,身边是匆匆走过的日向分家人。 他们看到凛的样子,也不理会,像是看不到他一样。 只是在她走后,闲言碎语的声音不断。 “明明是个分家,却到现在还没有刻下笼中鸟,真是不遵守规矩。” “那可是,人家有個好舅舅,是我们的长老呢。”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