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股味道实在噁心的要命。 “怎么了,被刚才的场面嚇到了?”他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艾米丽。 艾米丽声音发轻:“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怨恨和痛苦。” “而且这种痛苦,並没有因为他们破坏祭坛就消失。” “一直停留在这里,甚至更加痛苦和绝望。” 你一个未来的邪教圣女,现在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李戡十二个小时前还在房间里直播,也没有那么强的代入感。 不过他马上抓到了一点。 “你是说,这个仪式很可能还没被彻底中断?”海克斯皱眉道。 艾米丽点了点头。 这时艾达走了过来,面色凝重:“我们摧毁了祭坛。” “但是仪式还在运行。” “荷鲁斯先生,你是否知道如何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