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避免任老太爷进一步化僵。 想了想,陈滨指尖逼出一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的鲜血,在棺材上又画上一道镇尸符,这才放心地离开。 夜色凄迷,月光幽暗,寒鸦嘶鸣。 荒郊树林被冷风吹得簌簌作响,浓重的夜雾下,尽是一片昏沉。 四个轿夫,身穿黑色寿衣,脸上抹着油彩似地妆容,挂着诡异的僵硬微笑,就像是扎好的纸人。 轿子里,一个身穿鲜红嫁衣的女子,拿着一个精致的牛角梳,将头捧在怀里,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的一头秀发,嘴角一抹期待又羞涩地笑容。 这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靓仔,正高调路过,女子将头放回脖颈之上,缓缓飘起,穿过轿子,坐在了车辆的后座,手中红帕轻轻挥动,对着几个轿夫告别。 几个轿夫同样挥手告别,消失在了夜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