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男人,明明可以躲的,偏偏站着那里不动,装什么深沉。 “解气了吗?” 头顶传来纪卿然略带凉意的声音。 宁晚苏傲娇地将头一撇,“不解。”这才哪儿到哪儿,她昨晚可是挨了一顿好打呢。 闻言,纪卿然然将银簪从胸膛拔出,伴随着一汪血注,所幸他今日穿的是玄衣,即便血色晕染亦无妨。 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将这带血的银簪再次递给她,“那你接着刺,刺到你解气为止。” 宁晚苏不可思议地抬眸瞧了瞧他,这男人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不成? 她冷哼一声,再度将头转向一边,懒得搭理他。 看她没有接,纪卿然将银簪握在手里收下,“昨天的事……” “停!”宁晚苏打断了他的话,“昨天的事你最好给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