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蹄子上钉着铁掌。它站在码头最里面的泊位边上,低着头从石槽里喝水。水花溅到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驼背老者牵着缰绳,烟杆叼在嘴里,没点。 “三百灵石。”他说。 林荡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毛很粗,硌手,马皮下面的肌肉紧绷绷的,一摸就知道不是养在马厩里吃闲饭的。他上辈子只在旅游景区骑过那种被人牵着走一圈的矮马,和眼前这头是两回事。但他没有犹豫,翻身上马。动作不利索——左脚踩蹬踩了两次才踩进去,身体翻过去的时候差点从另一边滑下来。马往旁边走了两步,他拉紧缰绳,稳住。 “它叫什么?”林荡问。 “没名字。你给起一个。” 林荡想了想,上辈子养过一只猫叫“发财”,后来跑丢了。他拍了拍马脖子:“叫进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