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白棨前面的男人被活生生砍头,大量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而他的脑袋早已不知所踪。 东野白棨头晕脑胀,鼻子呼吸到的全是血腥味,这让他加倍想吐。 他就不应该坐上这辆过山车! 等到云霄飞车到站停下,在场的所有人员都被吓住,一直在等候的安达琴织更是失声尖叫:“白棨哥你的脸!” 东野白棨抹掉脸上的血渍,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他身上溅满了血液,看起来就像是第二个受害者。 “谢谢。”接过安达琴织递来的湿纸巾,东野白棨刚打算站起来走两步,腿就控制不住有些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白棨哥,你怎么了?”安达琴织有些担忧。 东野白棨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安达琴织推开,然后…… “呕——!”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