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些年的教训难道还不能让他尝到苦头吗? 余烬不以为然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怎的还不许说了。” “闭嘴。” “......” 槐濛眼看余烬岑婳两兄妹有吵起来的趋势,无奈的抚了抚额角,带着歉意对俪影道:“余烬此人性格直率,但绝无恶意,望俪差使海涵他的莽言。” 俪影笑道:“槐差使不必如此,余差使坦率直言,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在意呢。何况他所言非虚,我确实修为低下,只不过这投胎的机会难得,我被地府拘了一百年,着实想去上界看看呢。” “呵,见识短浅。”余烬听到俪影的说辞,鬼面下凉薄的唇瓣勾起讽刺地弧度。 地府那群黑心肝的,此次让他们大动干戈上界,又岂只有捉拿恶鬼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