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经他手也能养得膘肥体壮,如今县里大力推广畜牧业,也趁着东风抖擞起来了,三间大瓦房说盖就盖。 如今成天宰牛,送供销社、饭店,唯一孙子胖墩也养得肉呼呼,俨然北河沿村第一能人。 还没靠近他家院子,乔金灵就闻到浓重血腥味,他家外墙边的排水沟里常年都淤积着暗红色牛血,苍蝇嗡嗡绕着飞,不到寒冬腊月不安生。 “根生叔,忙着呢。咱村可就数您最忙活了,有本事的人都忙。” 乔向前脸上堆笑,几天卖花菇的经历让他有些开窍,谁都爱听漂亮话。 “向前来啦,嗐!我都是瞎忙,挣几个小钱,跟那些冒尖户没法比呀。” 牛根生是个大光头,阔脸红黑红黑的,嗓门也大,光着膀子,露出身腱子肉,脖子里搭着一条毛巾,时不时就得擦光头上沁出来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