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吹《虚铃》。 清晨公园里的幽静与《虚铃》的意境完美契合,空旷而辽阔,悠然而深沉,令他感到内心得到了某种暂时的平静。 他把这种行为称之为自我净化。 在监狱的那些年里,他的内心里充满了很多的负面情绪。 那些坏情绪就像是积郁在内心泥潭里的淤泥,掏不尽,冲不掉。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家伙和自己年龄相仿,比他先进来,并且看起来比自己要乐观不少,便以为他犯的轻罪,结果一问,才知道他也是杀了人。 一开始,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流。 两人住在同一间牢房里,上下铺,那男人睡上铺,他睡下铺。 牢房里一共摆了六张床,住了十二人,而那男人似乎跟每个狱友都关系不错,有说有笑,嘻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