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跟她来往太多,生怕被连累地一起沦为欺凌对象。 有些恶劣的,甚至还会在走廊遇到时故意狠狠撞她肩膀。 看到她被撞得摔倒,或是将书掉落一地,还会在一旁起哄,嘴里吐着不干不净的脏话。 安德雷斯没有这样做过。 他只是单纯地看不见。 她跌落在地,他可以跟同伴谈笑着走过。 见她课桌被划花,他也能继续同身旁的朋友玩闹。 她没资格怨恨,因为安德雷斯从来没有看见过她。 就像被狂风吹落的雏鸟,不能怨恨在大树旁玩耍的孩童。 连眼神交汇都不曾有过的人,没有救赎对方的义务。 但是,承受了太多无端恶意的欧芹,抑制不住地恨每一个人。 施暴者和旁观者,在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