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甚至没办法主动去送他,那可是父亲死后这么千里迢迢为他置办丧事的人啊。 林叙白坐在床上,看着小小的窗子,不知怎么,这时候有点心慌的厉害。 林阳阳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林叙白皱眉,这些天这人进他的房间,甚至不需要敲门。 他重申了一遍,“我有说过,我在学习。 ” “当然就是看中你学习的时候才来的。 ” 林阳阳老早就想要林叙白的钢笔了,但奶奶非得说这时候不行。 等今天他说还想要,就没人拦他了。 所以他立马就来了,他看着林叙白的房间,这里面,换他以前,都不往这来的,也亏林叙白住的下去。 他直接一伸手,“这个钢笔,我的了。 ” 林叙白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