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戴着安全头盔的年轻小伙子正推着一车的木板往前疾步走着,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带回一下的。 初夏的江台市,正午的太阳已经很毒了,晒得他皮肤黢黑,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闻言,彭婉与身边负责记录的小警察对视了一眼,立即异口同声三连问:“那他叫什么?哪里人?这么久没见过为什么没报警?” 小伙子被吵得脑仁疼,哗啦啦地撂下手里的活,回过身来把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俩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因为是出外勤,又不用验尸,所以法医室的人今天一水儿的便服,外人认不出来倒也正常。 然后他才不耐烦地道:“你们谁啊?找他干嘛,别也是债主吧?都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我们这些工友也是冤大头,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别一天天地来找我们事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