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秋海棠秘藏香蕊,进了院内,是一座华堂,匾额上写着华浓二字,被银烛照得辉煌夺目。 画堂一侧的高楼上悄然无声。 阿那瑰往唇上涂了薄薄的口脂,折一朵鹅黄的重瓣茶花别在鬓边,向铜镜里抛了几个媚眼,又被镜里的倩影如数奉还。 孤芳自赏没什么趣味,她两道眉毛耷拉下来,转过身趴在窗口,手指轻轻将窗扇推开一道缝隙,往亮如白昼的画堂里张望。 宾客们鱼贯而入,在堂前互相作揖见礼,十数名裹着绫罗的美人在堂上吹拉弹唱,不慎被客人踩了裙裾,发出时高时低的嗔笑。 有道白影往堂外来了,阿那瑰认出是檀道一,她轻声唤道:“螳螂!” 檀道一对这宴席没有半点兴致。 他从始至终就坐在角落,漠不关心看着众人进进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