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辞娇娇地应了一声,她最怕疼了,何时受过这种欺负。 元栩自小习武,又上过战场,力气比寻常人要大上一些。 他不过轻轻一使劲,这女子就疼得快哭了,未免有些娇气。 心里这般想,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温声道,“以后不许想着别的男人,更别想朕会让你嫁人。 ” 她情绪恹恹地点了点头,国公府怕受父亲牵连,已跟她划清立场,议亲的事就此作罢。 那日寿宴上,她跟袁子逸之间说清楚了,就此分开,彻底断了过去的情谊。 今日她在牢狱中亲眼见到父亲的处境,当时就想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弄出来,其他的事暂且不表。 如今她独身一人,也不怕辜负别人了,“皇上,那日您让沿沿回去考虑入宫的事,沿沿现在已经有了答案,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