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把自己那点夜夜亵渎的难言心思藏严实,那谢呈衍于她而言,也会是一位极为不错的长兄。 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 自这日后,沈晞闷在屋子里默了整整三天的书,又循着记忆,将一些从前在林安容那里见过,但没能及时藏起的书全盘默了下来。 直等到全部完工,沈晞疲惫仰头,揉了揉肩颈,青楸恰在此时捏着一封信笺递进来。 “姑娘,是谢二公子送来的。 ” 沈晞接过扫了眼,无外乎又是约她去望仙楼玩乐放风,没怎么在意放在一旁。 可青楸迟疑片刻开口:“姑娘,您这几日忙着默书许是不知道外面的事。 听说,谢二公子同高家独子当众打了一架,直将人打断了鼻梁骨,卫国公大动肝火,似乎狠狠罚了谢二公子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