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几乎要溺毙在这气息里时,徐彻忽然松开他,将头深埋进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只有淡淡的水蜜桃味。 徐彻的手顺到背后,随即一用力,抬手把软成一滩水的omega抱起,径直往内室走。 内室的门被他踢开,又反手锁死,接着拉上所有窗帘。 林麦被他放倒在床上,下意识抓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却被无情夺去扔在地上。 两人四目相对,林麦发现他的眼神极其陌生。 是一种曾经见过,又因为太久没有再见到,而变得模糊的、熟悉的陌生。 徐彻俯身吻了上来,他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浅尝辄止,又慢慢地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温柔得仿佛方才咬破他舌尖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问林麦:“他们也这样吻过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