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后,盛惊来轻车熟路的进了裴宿的房间。 裴宿的房间内炭火很旺,明明现在是春三月,天已经很暖和了,但是裴宿的身体却还是不能够承受,盛惊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热,顿了顿,绕过屏风,隔着珠玉帘幕看着不远处安静睡着的裴宿。 巴掌大的脸缩在被窝中,盛惊来的目光从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往下,一寸一寸的铭刻着,低垂着修长的睫羽,挺翘的笔尖,薄薄的唇瓣,还有很细微的呼吸,裴宿整个人蜷缩着躲在那里,漂亮的不像话。 盛惊来从珠玉中描摹着他的轮廓,等她收回视线时,裴宿微微蹙眉,动了动,仿佛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他蜷缩的更厉害,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盛惊来皱着眉撩开珠玉帘幕抬脚走过去,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裴宿苍白的肌肤时,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