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挺拔冷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 “你小子还是不是人啊,自午后就忙得连口水都没顾得喝上,你怎么看起来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 在院门口等候他们的吴伯一听,焦急地上前:“小少爷,您还病着呢,得保重身体才是!” 谢之霁摇摇头,“无事。 ” 虽说无事,声音却比早晨时更加喑哑了。 这几日吏部考核事务繁忙,谢之霁还要忙着礼部的科举的事情,六部之中的两部重任都压在他的身上,自然忙得脱不开身。 谢之霁将目光移向另一侧的院落,只能看到对面房檐上挂着的八角灯笼被风吹得摇曳,他静静地看了许久。 夜深了,或许她此时已经睡熟。 谢之霁:“今日可还好?” 这句话没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