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几年气候越来越热,陈沂醒得越来越早,一睁眼就感觉身上都是黏的,被子不知道是被汗还是潮湿的空气浸湿。 他起身洗了个澡,把湿透的床单扔进洗衣机。 窗外的蝉又开始叫。 据说a市的蝉是随着到处漂洋过海的船带来的外来入侵物种,一个快赶上手掌大,从前声音悦耳、体量小的本地蝉不到两年就销声匿迹,陈沂来得晚,没赶上见这群濒危物种的最后一面。 他出租屋外两棵两层楼高的榕树,一到夏天外面的蝉就齐声歌唱,威力甚至可以盖过楼上的装修声。 本来热得就心烦,这蝉一叫更是。 快速擦干头发,陈沂就赶往学校。 出租屋的条件太艰辛,办公室反倒成了一方净土。 前几天医院来了电话,张珍状态不好,陈沂请了假去看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