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我强压心头的恐惧,和梁世赞递了一个眼神。 我们俩手握开山刀一左一右朝那个人走去。 等我们走近后才发现,这并非是个人,而是一尊雕像。 看样子是搁置在这里很久了,身上披满了苔藓。 我们松了一口气,低头想想,我又笑了。 一棵奠柏让我们草木皆兵,区区一尊石雕都吓得我冷汗直冒。 大家都如释重负,白拓却兴奋起来。 他紧跑两步来到了雕像面前,从我腰里抢走了军刀,小心翼翼地刮去浮雕上面的苔藓。 我对他这种看法很是生气,不问自取是为贼,好歹跟我打声招呼啊。 哪知道我刚想抱怨,闫教授也跟上来了,饶有兴趣地围着这尊雕像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