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范,说:“疯子小姐,出于人的求生本能,面对被杀的危险,我逃跑也是无可厚非的吧,如果我一直乖乖等你把我杀了,那我就不是正常人了。 所以我跑,你防你抓,我们双方都没有问题,很公平,对吧?” 疯子小姐压在我身上,冷冷地描绘我的眼睛、五官轮廓:“梦幻小姐,你有血头肉,有温度有呼吸,活蹦乱跳,怎么就那么不乖呢。 ”她的话莫名其妙,我听得云里雾里,但被她眼里的诡异摄住了,我抿嘴撇头与她错开对视,能屈能伸地示弱道:“我困了。 ” 疯子小姐端详了我一会:“你说的没错,所以这是一场为期一百天的逃亡与追捕的游戏,就像动物世界里捕猎的食肉动物和被捕猎的食草动物,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不是你死,就是我饿死。 但是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