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毛发生得密而软,滑不溜手,在炕上捂得暖乎乎,额头中央的美人尖有一圈新生的细碎绒毛,碰到他的手指,“呲啦”一响,起了星点火花。 叶濯灵乖巧地望着他,眼里有嗔怪,伏在被子里的脑袋越来越低,最终埋了进去,只有一缕发尾还牵在他手里。 ? 耳后突然喷来炙热的气流,仿佛有一张血盆大口静悄悄地逼近,下一刻就要狠狠咬下去。 她的心脏呯呯地跳起来,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手指攥紧褥子,那股白茶的气味越来越浓烈,蛇一般缠上她的脖子,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昨夜是我孟浪,让夫人受惊了。 ”陆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她耳畔低语,“我确是头一次,有经验不到之处,还望夫人海涵。 那药膏好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