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早已倾颓不复,如今天子寄居的也不过是从前未央宫一间小小的宫室。 周遭仅剩的断壁残垣也早已荒草离离,甚至不少空地都被人开垦出来种地,不时会有禽兽鸟雀过来叼食,当真是鹿走苏台、禾黍故宫了。 虽是初夏,但宫室内却意外的幽静阴冷。 刘隽跟着父兄行了礼,方敢抬头四处打量——高台之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上微微带笑,看着痴愚得并不明显,甚至还有几分可亲。 而他下首则零零散散坐着两三个男子还有一个五六岁的童子,所有人都着公服,就连那童子都穿了亲王冕服,想来应当都是他永远搞不清的司马宗室。 待刘琨与他们挨个见礼,刘隽这才搞清楚那些人分别是吴王司马晏、高密王司马简、尚书令荀藩,而那乳臭未干的童子名为司马邺,是司马晏之子,出继给司马柬嗣了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