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不停地摆着尾巴,容笙的裤脚还滴着水,脚底沾着泥。 江昭顺手接过了满满当当的竹篓,拎在手里都沉甸甸的,“你抓了好多鱼啊,晚上给你煲鱼汤喝。 ” 可是小麻雀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路途都不热闹了,脚底生风似的走得飞快,江昭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局促地跟在他屁股后头。 容笙的指甲里还有没有剔干净的淤泥,一回家就默不作声地端着小马扎坐在水盆旁边扣手手,连大灰腆着脸蹭过来舔了舔容笙的手指头,被他无情地推开了。 江昭把小鱼苗用油煸了,再放水用小火慢炖,熬出浓白的鱼汤,把鱼肉鱼骨头过滤出来,往汤里放了一把小青菜和豆腐,剩下的烂乎乎的肉和收拾好的泥鳅一同丢进油锅里炸得两面金黄裹上辣椒面,一口咬下去骨头都是酥的。 手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