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了,去皮时手法生疏僵硬,险些把手划破了。 引来陈宝德好一番嘲笑:“杂家真是想不通您这人,当初对公主百般不敬,避之不及,如今又来献什么殷勤?” 谢青崖闻言手上动作微顿,不搭理他,兀自循着记忆里母亲昭平县主给他熬梨汤的方子,把梨处理干净了,又切块去核。 待梨肉、银耳、枸杞等好不容易下锅了,烟熏火燎里,他一面翻动着梨汤,一面出声问:“公主这咳疾是先天的病症吗?这么些年喝了那么多汤药也没点起色,不如换个太医的方子试试?” “可别,公主只用钟太医的方子。 哪里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病症,当年若不是钟太医妙手回春,公主恐怕活不过那年寒冬。 ”陈宝德面色沉肃起来。 谢青崖讶然不已:“哪年?出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