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名字,自动挂断的前几秒,她选择了接通。 听筒另一头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晏南雀目光自上而下,落到平放在桌面的屏幕上。 书房的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冷色的台灯,而她的位置恰好在光线无法照射的暗处。 电话两端的人诡异地僵持起来。 这种诡异的寂静没能持续很长时间,便被白挽打破。 “……你要把那边的房子拆掉?” 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晏南雀指尖轻击桌面的声音不急不缓,态度漫不经心,“我买下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 白挽的呼吸声骤然重了下。 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很轻很弱,白挽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近乎哀求道:“晏南雀,别动那套...